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11年06月21日
入夏以来,人就懒了。懒得见人,懒得说话,懒得写东西。成日安静惯了,见到的不过是窗外绿芒芒的一片,偶尔有几只鲜艳的雀儿或者蝴蝶在花丛间嬉闹一阵子,到了傍晚,草地就升起一片雾气,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深深的草丛中有鹿的影子,潜伏在雾蒙蒙的绿色中。有时候还会来几只野兔,十分胆大,竟然跑到了门口,不停地嗅那盆粉色的凤仙花。我躲在门后或者窗后看它们,不叫它们察觉,身后留下淡淡的乃至于看不见的影子。前几日出门偶尔见到一个人,竟吓了一大跳,心里直扑腾,关上门后用了很久才恢复平静。难道自己换上了所谓的社交恐惧症了吗?我现在见到人都不大自然,脑子一片空白;而独处的时候竟然也是同样的空白与沉默,看来是无可奈何地失语了。 丛大雾山回来之后休息了几天,才发现身上被虫子咬得不像话,恢复就需要一段时间了。我似乎不太喜欢旅途劳顿,况且我还晕车,旅途中大多时间都是有些晕眩的,因此从来就没有喜欢游山玩水,当然也就没有寄情于山水之间的雅兴。再说有时候拿出自己在风景中的照片一看,画中的风景并不如眼见的那样好,而自己的模样则是一如既往的不赏心悦目,这很令我气恼,当然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自己不太愿意去写诗作赋写风景散文,因为我能想起来的大多是晕眩和疲劳,偶尔的一些快乐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开心,因此作罢不提。在这方面我一直是失语的。 我那该死的文章终于是印出来了,厚厚的一大本子。我连翻都没有翻,就让它们躺在箱子里。因为怕看到自己那些言不由衷的文字和有些愚蠢的想法。做完了这个,算是了却一桩不得不完成的事。我就觉得我该消停消停,不再说这些毫无意义的文字。就这样,我必须失语。然而有时候我发现我还是有很多的话,在脑子里偶尔会盘旋,于是就写在这儿,作为我还没有失语的证明。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11年06月2日
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新华字典》1998年修订本第673页 在网上看见有人的签名档用的这个。我一查我手头的《新华字典》,并没有这个,不知是不是编造出来的。这句话是一种美好的假设,它在语言学领域里完全正确,完全成立。可是在现实世界里,它似乎不能为绝大多数的人所接受。特别是它被赋予了不同的理解的时候,就会有无数的问题。这句话如果脱离了单纯的符号世界,进入语义学、乃至社会学的层次,就会复杂化,然后被扭曲,成为人们之间的铜墙铁壁。 也许美好和真理只在语言学范畴内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