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11年09月29日
也许九月真的是浮躁的季节,特别是阴雨连绵的九月,更在浮躁上添了一些烦闷。烦躁愁闷了几天,突然想到好久没有写点儿东西了。因此就来到这里,随便写点儿,让思想随便撒撒欢,也许就不会那么无来由的烦闷了。 都不知道过去四五个星期是怎么过去的,都不知道过去这四五年是怎么过去的。好歹还有这个地方,能看到过去的一些蛛丝马迹。 最近很容易乏,这在过去好像是没有的。因为乏,就懒得去过问走得太快的时间,任它去。就这么想着,不觉又烦恼起来。 最烦恼的是思想的空白。就如同现在一样,坐在白花花的屏幕前,虽然不停地敲着键盘,而脑子中无非是虚无且白茫茫的一片,这让我十分的沮丧。不知是什么让我如此毫无内容。 大约每逢月底都是这样,只是我不记得了。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11年09月14日
看了柳亚子为《二十世纪大舞台》的发刊词,非常激动振奋。双十将近,系里的两个台湾来的老师在谈论这个问题。我自然是失语,因为自己对“民国”二字感到十分遥远陌生。记得以前帮一些台湾来的学生翻译申请绿卡的出生证明,我看着那个字迹潦草的出生年月,不知道如何翻译。于是我问:“你怎么会是1968年出生?”他说:“哦,是民国六十八年。”于是我就沉默了。忘记啊忘记,我们的好多记忆被强迫抹去。值此民国百年之际,我必须想起这些被有意回避的话题,但愿不要再回避,不要再这样隔阂下去了。 柳亚子原文如下: 风尘项洞,天地丘墟,莽莽神州,虏骑如织。男儿不能提三尺剑,报九世仇,建义旗以号召宇内,长驱北伐,直捣黄龙,诛虏酋以报民族,复不能投身自由,左手把民贼之袂,右手椹其胸,伏尸数十,流血五步,国魂为之昭苏,同胞享其幸福,而徒唏嘘感泣,赤手空拳,抱攘夷恢复之雄心,朝视天,暮画地,未由一逞,寤而梦之,寐而言之,执途人,而聒之,大声疾呼以震之,缠绵忠爱以感之,然而明珠投暗,遭按剑之叱,陈钟鼓于鲁庭,爱居弗享也。泪枯三字,才尽万言,日暮途穷途,人间何世,盖仰天长恸力而不能已。 ”朝从屠沽游,夕拉驺卒饮。此意不可道,有若茹大鲠”。局天踏地,郁郁无聊,已耳已耳!吾其披发人山,不复问人间事乎?然而情有难堪矣!张目四顾,山河如死,匪神之盘踞如故,国民之堕落如故。公德不修,团体无望,实力末充,空言何补?偌大中原无好消息,牢落文人,中年万恨。而南都乐部,独于黑暗世界灼然放一线之光明。翠羽明珰,唤醒钧天之梦;清歌妙舞,招还祖国之魂。美洲三色之旌旗,其飘飘出现于梨园革命军乎!基础既立,机关斯备,组织杂志以谋普及之方,则前途一线之希望或者在此矣。一缕情丝,春蚕未死;十年磨剑,髀肉复生。吾乃挥秃笔,贡卮言,以此《二十世纪大舞台》开幕之祝典。 研究群理,昌言民族,仰屋梁而著书,鲰生狗曲见而唾之,以示屠夫牧子,则以为岣峻之神碑也。登大演说台,陈平生之志愿,舌敝唇焦,听者充耳,此仁人志士所由伤心饮恨者矣。顾我国民,非无优美之思想与激剌之神经也。万族疮痍,国亡胡虏,而六朝金粉,春满江山。覆巢倾卵之中,笺传燕子;焚屋沉舟之际,唱出春灯。世固有一事不问,一书不读,而鞭丝帽影,日夕驰逐于歌衫舞袖之场,以为祖国之俱乐部者。事虽民族之污点乎,而利用之机抑未始不在此。又见夫豆棚拓社间矣!春秋报赛,演剧媚神,此本不可以为善良之风俗。然而父老杂坐,乡里剧谈,某也贤,某也不肖,一一如数家珍。秋风五丈,悲蜀相之陨星;十二金牌,痛岳王之流血。其感化何一不受之于优伶社会哉?世有持运动社会、鼓吹风潮之大方针者乎,盍一留意于是! 蟪蛄不知春秋,朝菌不知晦朔,其生命短而思虑浅也。麟经三世,有所见世,有所闻世,有所传闻世。大抵钝根众生,往往泥于现在,不知有未来,抑并不知有过去。此二百六十一年之事,国民脑镜所由不存其旧影欤!忘上国之衣冠,而奉豚尾为国粹,建州遗孽,本炎黄世胄之公仇,以驱除光复之名词,宜其河汉也。今以霓裳羽衣之曲,演玉树铜鸵之史,凡扬州十日之屠,嘉定万家之惨,以及虏酋丑类之忄舀淫,烈士遗民之忠荩,皆绘声写影,倾筐倒箧而出之。华夷之辨既明,报复之谋斯起,其影响捷矣。 欧交通几五十年,而国人犹茫昧于外情。吾侪崇拜共和,欢迎改革,往往倾心于卢梭、孟德斯鸠、华盛顿、玛志尼之徒,欲使我同胞效之,而彼方以吾为邹衍谈天,张骞凿空,又安能有济?今当捉碧眼紫髯儿,被以优孟衣冠,而谱其历史,则法兰西之革命,美利坚之独立,意大利、希腊恢复之光荣,印度、波兰灭亡之惨酷,尽印于国民之脑膜,必有欢然兴者。此皆戏剧改良所有事,而为此《二十世纪大舞台》发起之精神。 波尔克谓报馆为第四种族。拿破仑曰:”有一反对之报章,胜于十万毛瑟枪”。此皆言论家所援以自豪之语也。虽然,热心之士无所凭借,而徒以高文典册,讽诏世俗,则权不我操,而阳春白雪,曲高和寡,崇论闳议,终淹殁而未行者,有之矣。他日民智大开,河山还我,建独立之阁,撞自由之钟,以演光复旧物、推倒虏朝之壮剧、快剧,则中国万岁,《二十世纪大舞台》万岁!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11年09月11日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非常心不在焉。从窗外看见邻居把一个网球扔过草坪这边来,他的boxer狗狗就会追过来,叼回去。然后不停反复。我想起我的小狗娜莎以前也很喜欢玩儿网球,不过现在她最喜欢让我爸开车带她出去兜风。家里正在准备过中秋,月饼,螃蟹,虾,样样不少。当然娜莎也会分到几个月饼。我没有准备,因为我又记错了时间,不觉很郁闷。这些联想使我现在很难集中精力写点儿东西。不过我看看日历,就强迫自己坐在这儿写点儿什么,送给越来越形而下的自己。 如果回到到2004年,我会跟那时的自己形同路人。我会发现那时自己非常philosophical, 非常profound,恨不得不受地心引力,连走路似乎都会飘起来一样。用句网上最为粗鄙的话来说,我很爱装x。(据说东北地区叫做“装灯”,非常厌恶这个词儿,绝不会再用一次。)这几年,很多事情让自己屈服了很多,只是偶尔又想起自己以前那么轻飘飘的岁月和自己,发现现在的自己居然不那么了解过去的自己。这次看到某期New Yorker中的一篇名叫”Is that all there is: Secularism and its discontents”的文章,好像又让我想起以前的那个状态了。想起以前的自己会天天想这样的问题: For one moment she felt that if they both got up, here, now on the lawn, and demanded an explanation, why was it so short, why was it so inexplicable, said it with violence, as two fully equipped human beings from whom noth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