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 in Arcadia

Archive for the ‘未分类’ Category

NK的邮箱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12年04月19日

今早发现hotmail不能登录,需要用后备的邮箱来验证,谁知我的后备邮箱竟然是nk的,已经六年没有用过了。我很担心,以为不能打开。谁知很快就登录进去了。最后一次使用的时间是2006年4月19日,是给王老师寄的Dostoevsky的东西。看着那封信的内容和措辞,我又恍惚起来。原来学校一直保存着毕业生的邮箱呢。Purdue的邮箱都已经被停了大半年了,这个还存留着。从上一次登录nk的邮箱到今天再次登录,这期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忘记了多少事,已不可追忆。曾有的思想和生活倒是保留在这个已经快被遗忘的空间里了。 那段日子想来也不算太远,可能只是最近的几个秋冬过得有些太匆忙了。那时候还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伪文青,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伪思想家,是一个被“深刻化”的伪不婚主义者——那时候觉得所有结婚的人、恋爱的人都极其愚蠢。这些都在两次登录之间的时间中被彻底地改变了。现在的我,厌恶文学,懒得思考,结了婚,准备生养小孩,教着自己鄙视的东西,学着各种烹饪,想着各种实际的问题。做学问现在成了眼中最愚蠢的事情。什么Dostoevsky, 什么Nietzsche, 什么Virginia Woolf, 什么存在主义,什么巴赫金,这些都已经是让我一想起来就烦死的东西。到底是时间中的什么让我如此远离过去的自己呢,我也懒得去想。 最重要的是,这几年终于懂得什么叫累了——虽然好像还没有在NK的时候累。我得感谢NK的邮箱,提供了这么一个空间,把过去的我风干起来,储存起来,让我在很多年以后还能看到自己曾经轻狂过的岁月,也让我恍惚之后知道,过去和现在的执着在未来可能只是一个可笑的回忆而已。

回首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12年03月17日

“Life, said Kierkegaard, can be understood only by looking backward, even if it has to be lived looking forwards–that is, towards something that does not exist.” —-Claudio Magris,Danube 我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登陆过QQ这种软件了,上次登录应该还是2006年底的事情。最近也不知怎么心血来潮,又下载安装了。一看好友名录,大部分竟然像是陌生人一样。除了几个极要好的朋友,很多人都是不知什么时候加进来的。而那几个认识的,也都灰暗着颜色,显然并不在线上。偶尔会有人跟我搭讪,我只好先问,请问您是哪位?这种回复显然是粗鲁的,让我很是过意不去。有的时候,过去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重新登录这种软件真是把自己吓到了。于是就不敢怎么用了。 那天晚上有一个陌生人,也不报姓名,直接就问,怎么跑到世界那头儿去了。我想,我一定是认识他了。问道:“请问您是哪位?”他也就直截了当报上名来。我看了名字大笑。竟然是老徐,我小学的同桌,初中也做了一年的同桌,班上有名的聪明人物,但也经常被老师训斥。惹人发笑的家伙。中考以后就没再见过这个人,对他的记忆就是非常聪明,并且有一个聪明的标志—额头很大。哈哈,我不禁大笑,原来是发小。自然少不了客套寒暄了一阵。原来他后来学了工科——没有像我们老师期待的那样学纯理科,搞科研——仍然住在我们中学对面的小区,仍然和中学时候的几个哥们混在一起,正准备娶媳妇。“今年不结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了。”他无奈地说。我不大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再问。说完各自的琐事,他就开始像很多年以前一样,开始了他的lecture,: 你应该回国;你的逻辑思维和创造力还不错,就是有点儿慢;你应该去看看张爱玲的《天才梦》,等等。我也像很多年前一样,继续我的“嗯啊哦是”。就这样,竟然聊了大半个小时,仿佛又回到了九十年代中期我们那所为人称道的中学教学楼,回到了那个有蓝布窗帘的教室,回到了总是很吵闹的自习时间。 其实每次想起老徐,就会想起很多军师型的聪明人物,比如明朝的刘基什么的。因此一想到或者读到刘伯温,脑海里就蹦出我们班上的这个老徐的形象。他也确实聪明,小学老师这么说,中学老师也这么说。我对他的印象就是,这个人很少用草稿纸。遇到什么难题,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那个题看,一会儿就会写下答案。这答案大多数时候是正确的。这就让我非常佩服,因为我总是需要在草稿纸上划很久,而且还不一定能作对。然而聪明的人有时候会不注意听讲。老师讲什么,他并不在意,经常走神,要不就是玩弄铅笔橡皮什么的。有一次上物理课,他玩腻了他铅笔盒里的东西,就开始盯上我的一把不锈钢的尺子。那尺子是我爷爷的东西,我自然不肯让出,于是我就紧紧抓住尺子,他仍然想从我的手中把尺子抢走。于是两个人就在书桌底下把尺子拽来拽去。物理老师显然看到了,于是一个粉笔头就飞向了老徐的头上,“啪!” 粉笔头随后就不知道飞到哪里了——下课以后我也没找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粉笔头的下落。他终于不抢了,我也拿着尺子感到很紧张。我就把这件事情又告诉了这位军师,他很不以为然地说,你们怎么都记这些事情。 有时候过去的人和事突然出现在现在的生活中实在让人感到这世界其实有它恒定与不变的一面。他仍然说着多年前的话,我仍然做着一样的回答。他仍然跟刘伯温一样做他的聪明人物,我仍然做我的沉默的倾听者,就像我们仍然在初一五班的教室里面。聊完天,黄昏已过。窗外已经是早春的夜色。仍然有光照在寂静的草坪上,对过去、现在、将来的想象,都在温暖的春夜中与天边的浮云一起渐渐消失了。    

从见饭愁到老馋 I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11年05月30日

在幼儿园的时候,最讨厌两件事:吃饭和睡觉。现在最喜欢的两件事:吃饭和睡觉。二十多年的光阴对我的改变可见一斑。 为什么会讨厌吃饭?现在想来,主要是那时候最喜欢疯跑疯玩儿,连从背后拍人家一下、然后拔腿就跑都觉得有无穷乐趣,可以笑半天。吃饭意味着要安静下来,不能互相逗弄了,因此十分不喜欢,也吃不下。那时的饭菜大概也是很不可口,老师也板着面孔,吓走了人的食欲。我们在小方桌旁边围坐着,等着几个女老师把饭放在眼前。于是别的小朋友开始吃,我就开始一面看着他们吃,一面看着那满满的一碗东西。闻一闻,露出厌恶之意。等其他小朋友吃完了,老师也清扫的差不多了,我就连着那碗东西一起剩下了,静静地坐在桌边,等着老师说:“行了,吃不了算了。”我像得了特赦一样,赶忙走开。不过有时候老师们也会钻牛角尖儿,一定要我把饭吃完。其中一位新来的阿姨就干脆坐在桌子对面,说:“我就看着你吃,等你吃完。”现在有些不记得她有没有等到我吃完,多半儿是放弃了。她就气呼呼地让我去旁边的午休室睡午觉。 而睡午觉是当时我讨厌的第二件事。看着别人呼呼大睡,我只能一会儿盯着天花板,一会儿看着窗户,一会儿看看别人,奇怪他们怎么可以睡得这么沉。如果有吊扇,我就盯着那转得很快、似乎摇摇欲坠的吊扇,生怕它掉下来。安静中,我开始漫长的等待,等着大家醒了之后就可以疯玩儿。这实在是个煎熬。有时候老师看见我还不睡,便扔过来一条毛巾,让我把眼睛蒙上,以助睡眠。这种方法有时候奏效,有时候却不那么灵验。可是午睡以后,无论是睡着的还是没睡着的,似乎都打了蔫,不那么活跃了。我也晕晕沉沉的,等着家长赶紧接我回家。 可是我们那时候似乎晚饭也是在幼儿园吃的。我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泡蘑菇。我们一边吃饭,家长们也就都来了。他们有时候会在窗户外面看我们吃。我有一次就看见我爷爷在窗户外面看我,还做着我们跳的新疆舞里面那个动脖子的动作,十分好笑。我一看到这种情况,就更无心吃饭,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匆忙之中,我就会作出一些荒唐、但已经被我遗忘的事情。据说,我那时候曾经把半碗粥藏到衣服兜里;又听说我曾经一路攥了一个包子,藏起来不肯松手,怕被发现。总之,那时候我不太喜欢把食物放到嘴巴里面。同时,我竟然蠢到不去找垃圾箱,而在自己的衣服上将食物藏起来,真是掩耳盗铃。 在家吃饭也是很难的。我记得我爷爷管我叫做“见饭愁”的。我那时候能吃的东西很少,不吃肉,不吃鸡蛋,不喝奶,吃饺子、馄饨不吃馅儿,很有素食者的天赋。我妈为让我吃肉,竟然将细碎的肉糜藏在粥里,希望我就着粥把它们吃下。可我也很有耐心,就全部挑出来,一口不碰。也不知从哪年哪月开始我可以吃肉了,而且还很喜欢。那应该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我对食物真正开始感兴趣,应该是从两本杂志和一本书开始的。时间应该是在上小学的前后。那时候我爷爷兴趣很广泛,定了很多杂志。除了那本日语杂志我很少看以外,其他的我都会翻看一下。我也不认得几个字,但里面有好多照片和漫画。其中的两本是《中国食品》和《中国烹饪》。我那时候大概只认识“中国”两个字,但很快就学会了“食品”和“烹饪”两个字。虽然我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烹饪”,但我还是看得挺起劲儿。《中国食品》里有连载的漫画《老馋游记》,从那个漫画里我大概知道了川菜、粤菜、鲁菜的大致区别,还第一次听说了红油抄手、京月儿、广月儿这些词儿。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老馋游记》原来渊源于清末小说《老残游记》,但我心中印象最深的还是老馋而不是老残。随后我又看过一本叫做《小吃精华》的书,将全国各地的小吃及其来历写得很清晰。现在我跟刚认识的人聊天,只要知道了人家的家乡,便可以很快地说:“你们那儿是不是有一种叫做……的吃的?”虽然渐渐变成了老馋,但我还是得承认,吃货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形成的。

残梦初醒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11年05月15日

毕业的头一天夜里,睡得不太沉。朦朦胧胧地看见了、经历了很多事情,自己仿佛置身其中,又仿佛置身于其外。无力行动,只有远远地望着,看着事情的发生。发生的,随即忘却,永远被掩埋在意识的黑暗角落。直到我站在某个拐角处,突然看到有一空姐过来告知:“对不起,您最好来看看。”我便走过转角,看到电视上说,某某航班失事,271人全部遇难。心中大惊大悲起来,不知自己的什么人会在飞机上。心中万千狐疑与悲伤,却不能顿足捶胸。彷徨焦虑良久,才发现自己已经在黄昏的海上漂浮,远处是飞机的残骸,残骸中灯火辉煌,人声鼎沸。而远处的深红色的天正暗下去,渐渐与深黑色的海连成一片。我才想起原来这是五年前自己来美时的飞机,我便在五年前的那一刻,进入了一个残缺的梦中。 于是就醒了,惊惧不已,不解其意。夜静悄悄的,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看看表,不过两点多钟。想起早上五点就要起床赶去学校,做那仪式性的东西,就多添了烦躁,辗转反侧,更加睡不着了。梦已经忘了一大半,但心中却很不安。玩了会儿手机,终于又确认自己存在在一个实实在在的世界里,希望借此能够找到一点儿睡意。也不知折腾了多久,才又朦胧睡去。闹铃很快就响了,于是就挣扎起来,跟着先生、公公、婆婆一起在黎明前向拉法耶出发,做那仪式性的东西。 接下来的一天不过是喧嚣。一天都是人的声音,闹哄哄的。我心里疲倦,就记不得很多。只记得自己很慌张,脚步很沉重,似乎都迈不开腿,只是机械地听着指令行事。光线很刺眼,和满堂的人连成一片,似乎是前晚梦中的那个灯火通明的地方。导师在身后拍了拍肩膀,我于是赶紧转身走过去,并没有回头,在拐角处领了自己的东西,迷迷糊糊地跟着走,好像仍然是在梦中一般,在无声的海面上飘浮着。迷迷糊糊中似乎见到了几个认识的人,说了一些无关紧要话,与导师寒暄了一番,心中似有一些不舍之意。然而这些都立刻在喧嚣的人群中烟消云散了。 回到家中,已是下午五点多,胡乱晃了一会儿,终于睡了。醒后已是黄昏后。九点左右的天,竟然还有一些亮光。这才发现过去的一天竟然是一个残梦的延续而已。过去的五年居然就这样被我打发了。并不得意,也不激动,也没有什么后悔的。只是在残梦初醒时,更加的失落与彷徨起来。那梦的残影,也随着几朵无聊的云彩一起消失在越来越不清晰的夜晚中了。

兵来将挡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11年04月17日

最近不敢过多地去想、去写,因为心里很虚。于是想了许多强有力的词儿让自己不再胆小虚弱至此。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并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心虚不过是我习惯性地自欺欺人罢了。 这几个月来终于知道压力的力量,常常会手脚重得像灌了铅,头脑也不能安静,着实让人难受。发现有几样东西可以减压: 1. 锻炼。跟着Julianne Hough这个小妮子跳了大半年了,很喜欢她,跳完了也就忘了很多的压力。 2. 一种叫做St. John’s Wort 的药,需要几个星期才能见效。 3. 做饭。在厨房,注意力能高度集中,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有了。 似乎每个春天我都会有这样的一段日子,今年特别明显,人家过spring break,我就来个spring break down. 真是辜负了大好的春光了。

行不通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11年03月2日

乱七八糟地写了十来页,才发现是行不通的,于是全部删掉。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至少我学会了全盘否定自己的东西,其实这也是一件十分快意的事情。 这两天着实为了是否留下这一部分犹豫不决了很久,而今天却决绝地作出了决定--一字不留,干干净净,顿时如释重负。 现在最怕的是,如果我所写的一切,乃至我所做的一切,甚至是与我相关的一切,都是行不通的,那岂不将置我于无地了。 就在无地之中,我又写了下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存在下去一样。 拼了吧。

搬家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10年09月27日

今天一上来就被强行搬家了,写了五年的博客一下子变成这模样了,还真不适应。让我权且慢慢玩着看。

Talking about Kitty Thirst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8年12月6日

  Quote Kitty Thirst This cat uses his smarts to get that water out of this half full glass. Good work kitty!

shrek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7年05月18日

The Tempest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6年10月14日

This is the last speech of The Tempest, Shakepseare’s last play. These lines just lead us to the dark horizon of thoughts, which was ignored on purpose by us most of the time. But I’d like to write them down because this disillution seems to penetrate all the period of human life, even though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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