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 in Arcadia

Archive for the ‘Why people keep wandering?’ Category

插播广告—感谢瞳瞳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8年06月25日

  感谢瞳瞳同学的广告,插播如下:   小猴帮小狗建了个blog。小猴是人名,小狗是小猴的狗。小狗的名不叫小狗,叫“娜塔莎”,简称“娜莎”,昵称“那啥”。点这里进入那啥的blog。

Laughing, but never forgetting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8年03月6日

     I bursted into laughing again, silently in G’s class, after he said, "Nietzsche hates Euripides because Euripides is his kindred spirit." Finally I got affirmed on this thought. He hates him because he is too similar to him, and what he is undertaking is what Euripides already accomplished. I could not help laughing for several minutes, but I just did not let my [...]

十四年了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8年02月28日

    一早上起来就胡乱忙碌起来。先是发现很多很久不联系的朋友的信件,就急匆匆回了。然后就看到我最敬爱的张老师发来的信,让这个早上有点激动的颜色:我们翻译的那本书被译林出版了。虽然我几个月前似乎已经知道这个小册子要出版了,但看到这样的话,还是很快乐:“最大的报酬是:此书的翻译被刘东和出版社认为是最美丽的翻译,文字特别流畅。”我只知道,凡是我写完的,翻译完的东西,我都不愿意再去多看一眼。而现在有了这样的评语,心中满是不解、惶恐和暗自得意。要知道,我最近一直觉得自己很落魄,稍微的鼓励也会让我看到继续学习的理由。糊里糊涂地,上午就过去了一半。接着,看到学生写信来要为期中考试补考,继续跟我在出勤和成绩上讨价还价。我只好又到处写信,看能不能为他们搞来多余的考卷。终于坐下来,打开书,看到这个作者这样写道:“triviality, triviality, I can’t stand the sight of her."我心想,你还挺会给我的生活作注解的。    现在,终于可以看我自己的东西了。但一安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突然想起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十四年了。十四年前的那个下午,我大概第一次明白,所有人最终的结局是什么,那个时刻真是悲哀。那天下午阴霾的天色和家门口的花圈都特别清晰地刻在记忆中。我当时穿着粉红色的大衣,向教数学的班主任周老师请了假,战战兢兢地在冰冷的空气里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听着路人议论纷纷,大概是关于这事件的突如其来和不可思议。但奇怪的是,今年我并没有梦见我爷爷。四年前的这一天,我下午睡了一大觉,分明记得他在梦中跟我说了一些话的。我还记得那天下来醒来后,我站在外面独自纳闷,试图回忆起梦中他到底说了什么。四年的过去,和十四年的消失,都这么毫无声响,静悄悄的。也许是那些无数的triviality让我无暇顾及时间的流逝,但在某个忙碌的早上,还是会自己对着安静的墙壁伤神,就像今天早上。

天线宝宝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8年02月19日

    2002年夏天到2005年秋天一直喜欢天线宝宝,虽然这个节目的观众设定在0-5岁学龄前儿童,但却为我解了不少闷儿。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很焦虑,但和现在的焦虑不太一样。那时不怎么看电视,只爱看完全不用动脑子的节目,觉得世界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在天津一家商场顶层逛的时候,还发现了宝,找到一个跟电视上一模一样的天线宝宝,红色的“波”,比外面卖的劣质天线宝宝漂亮很多。一按肚子还会叫,当时就爱得不得了,当即买下。我记得当时我抱着波坐公共汽车回宿舍,坐过了站,就在终点站买了大个儿的糖葫芦吃,山楂里面还夹着红豆沙馅儿。然后又抱着回到宿舍。许多同学说,这是什么?是个猴子吗?我就得解释一番。到了这儿发现这个还是很受儿童欢迎。虽然我的兴趣在06年初转向了更加愚蠢荒谬的海绵宝宝,但红色的“波”还是端坐在我爸爸的床上,并经常被用来吓唬我的小狗。她现在已经没电了,但还是那个样子,微张着嘴笑。      海棉宝宝在这儿似乎比天线宝宝流行。Spongebob的东西特别多,还有一个留着马桶盖头发的拉丁小女孩,叫Dora的,也到处都是。可惜这个Dora 是要教小孩儿常识的,有点儿要动脑子,还老问我问题,气得我换台,所以她不对我的胃口。对海棉宝宝千篇一律的冒傻充愣也审美疲劳了,因此又想到了这个 Teletubbies,还是他们最可爱。

近期傻事二三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8年01月31日

1 课上,我很尴尬地看到,学生们冲我打哈欠,不屑地看着我。被问到一个极为尴尬的问题后,我匆忙宣布下课,从教室逃跑,关门时还可以听到他们在笑,“老师……”我再开门看时,他们正得意的扭过脸来,继续笑,我立即关门逃走。2 下了课,又累又饿又郁闷 ,准备搭校园公汽去停车场,谁知道上错了车,于是就在北部校园绕了一大圈。二十分钟下车之后,我又回到了原地。气恼中,我简直要俄晕了,随即跑进一家餐馆吃了一碗spaghetti。3 那天晚上下雨后下雪,路面特别滑,晚上九点半下课后就往回开,结果在一个stop sign刹车的时候,ABS启动了,动静不小,吓了我一大跳。看见那个TRACTION LOW的指示后,就开始战战兢兢,不敢加速,到了高速上还是不超过30MILE,虽然其他的车也很小心地挪动着,我的速度还是ANNOY了不少人,不停地有人从我旁边疾速冲过,迅速消失在被风雪模糊的暗夜里。我其实也可以稍微快一点的。4 这个冬天太长,已经丢了两副手套了。5 A:  I wish you a happy birthday!  Me: You too, I wish you a happy bir……(How dumb I am!)  

Britney Spears Ten Years Ago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8年01月31日

新闻上看到一张照片,是Britney Spears。我注意到她被泪水画花了浓妆艳抹的脸,粗大的毛孔在扭曲的面孔上特别明显,她踩着高跟鞋,穿着不能再短的裙子,抱着小狗在路上放肆而无所顾忌地痛哭。我突然想到昨天谁给我说的,这个社会需要牺牲品,我们就存活在一个sacrificial的环境,人们都在捕猎一个满足自身兽性的牺牲品。很悲哀,漂亮的Britney目前成为其中一个。真希望她能走出困境。她让我想起了Eddie Sedgwick,一个很相似的漂亮女生,在这样的捕猎追逐中消耗了自己的性命。公众人士最容易被当作祭品吃掉。十年前的Britney Spears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我又看了那个mv:十年还真是能吞噬掉很多东西。

秃秃大王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8年01月11日

今天突然想起小时候在一本很老的儿童书上看到过一个很长的故事,名字不记得了,就记的里面有“风干老鼠”,还有一只叫“大狮”的狗。结果网上一搜,才想起来叫《秃秃大王》,是张天翼的小说。这个张天翼是现代文学里面学到过的,当时为了考试就作家作品连在一起记:张天翼《华威先生》,沙汀《在其香居茶馆里》,大概是讽刺性的小说。我当时也因为心思都在西洋文学上,根本就不将这些放在心上。我说他的白话怎么这么别扭呢。新文学里很有几个人的白话让我不大受用,巴金的《家》,故事很好,梅表姐,瑞珏,这些人名听着就那么有大家族的气氛,以为又要有一个《红楼梦》呢。但只要书中人一张嘴说话,我就浑身打颤,觉得不太像人话。有个叫庐隐的,写《海滨故人》,竟然让我把中文读出外语的感觉了。看来人们那会儿都在实验呢,想彻底摆脱古文的束缚,但却土不土洋不洋的。据说她还要用这样的语言探讨很多女性生存的问题,难道她在学Virginia Woolf?她很年轻就难产而死了,这个事实给我的印象要比她写的东西深。张天翼的《秃秃大王》是儿童文学,也用类似的别扭语言写出来,我小时候读它的时候觉得很恐慌,每个人都令人感到陌生而冰冷,大概和他们说话的方式有关,当然故事情节也让我很害怕,总有一个恐怖阴险的力量在书中某个角落等着。今天google出来这一段,是我印象极为深刻的,看一句,都能隐约想起下一句,因此记下来,留作想念–当然我还是觉得挺不适合儿童看的: 第六章 好人大狮   老米带小明和冬哥儿到了老米家里。老米拿出五十个风干老鼠,给小明和冬哥儿吃。   老米有六个女儿,六个儿子,都睡在摇蓝里。那六个女儿和六个儿子都说道:“咪咪咪,我们要吃东西。”   吃东西,要等一等哩!”老米说,“小明和冬哥儿很饿了,小明和冬哥儿应当先吃。”   冬哥儿先吃了一只风干老鼠,说道:“啊呀,真不好吃!“   老米埋怨自己道:“我真糊涂!小明和冬哥儿都是人,人是不吃生老鼠的呀!”说了之后,就把风干老鼠煮熟,给小明和冬哥儿吃了。     吃完了老鼠,他们就商量办法。老米说:“我先到秃秃宫里去打听,看看你们的妈妈和爸爸和姐姐关在什么地方。打听到了之后,我们来想一个办法,去救他们出来。”   “秃秃大王会要捉你哩!”小明说。   “我不怕,我会跳墙,我会爬树,我会钻洞。秃秃大王是捉不到我的。”   这时候门外面有一个人影子走过。冬哥儿看了就叫道:“门外面是谁?”   “是我呀。”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绅士走进来了,这绅士是一个狮子狗。“我的名字叫作大狮。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可以帮助你们。”   “你是好人呢,还是坏人?”小明问。   “我是好人。我叫大狮。现在我要去了,我还有事情。明天我再来。”大狮就鞠了一个躬走了。   老米吐一口唾沫到右手上面,拿右手洗了一个脸,老米又说:“好了,我到秃秃宫打听去,你们在这里等我。”老米走了。   小明叫道:“你要小心。你不要给秃秃大王捉去呀。”   “我知道。”老米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走得很远很远了。   天要晚了,听见秃秃宫里的乌鸦音乐队在那里唱歌。太阳在天上做了一天工作,已经很疲倦,就打了一个呵欠,慢慢走回家去休息。天上的云成了紫色,也有金色。   忽然老米的六个女儿和六个儿子叫了起来:“咪咪,我们都要吃东西。”   冬哥儿说:“啊呀,小迷迷要吃东西了。”   小明忽然看见柜子里有十二瓶牛奶,就说:“好了好了,有牛奶。”   小明和冬哥儿拿下那十二瓶牛奶来,给那些小迷迷吃,那些小迷迷太饿了,一看见牛奶就吃起来,连牛奶瓶子也吃了下去。   冬哥儿叫道:“不好了。牛奶瓶也吃下去了!”   十二个小迷迷道:“吃了十二个瓶子不要紧,因为我们家里还有一百二十个瓶子哩。”   “吃了瓶子要生病的呀。”小明说。   冬哥儿想了老半天,说道:“这些小迷迷一定要拉屎的,拉屎的时候,瓶子就拉出来了。”   但是瓶子是很大的,一定拉不出的。现在小迷迷吃了那些瓶子,小迷迷的肚子都胀起来了,十二个小迷迷哭道:“真难过,真难过!肚子会胀破,肚子大得像一口锅。”   小明和冬哥儿说:“快快把瓶子打破就好了。”   小明和冬哥儿就拿一把斧子来,在十二个小迷迷的肚子上一打,“空隆”一声,肚子里的瓶子打破了,肚子就不胀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老米还没有回家。   “为什么老米还不回来?”   “老米会不会被秃秃大王捉去?”    一直等到半夜,老米还没有回来。等呀等的,一直等到天亮,老米还是没有回来。    小迷迷叫道:“喂喂喂,我们要喝水。”    小明就拿了一个桶,到外面去打水。冬哥儿就一个人在家里了。    冬哥儿想:“为什么老米还不回来呢?”    忽然门外有人走路,好了,老米回来了。于是听见开门,走路的人走了进来。    冬哥儿说:“为什么到这个时候才回来呀?”    但是走进来的人并不是老米。走进来的是谁?原来是大狮。    大狮对冬哥儿说道:“老米已经打听好了。老米叫我来,带你们到秃秃宫去救妈妈和爸爸和姐姐。快走呀!快走呀!小明到什么地方了?” “小明去打水去了。”  大狮拖了冬哥儿的手,走了出来。但是没有看见小明。大狮就说:“我和你先去吧。”  大狮和冬哥儿到了秃秃宫,大狮就拖冬哥儿到一个大房子里去。冬哥儿一到这大房子里,冬哥儿就怕起来。这大房子里有什么东西使冬哥儿害怕呢?这大房子里有秃秃大王,有秃秃大王的大臣,有秃秃大王的魔兵。  大狮对秃秃大王鞠了一个躬,说道:“我现在已经把冬哥儿骗来了。你可以吃冬哥儿了。到明天我还要去骗小明来。”  秃秃大王就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大狮真是好人呀!但是冬哥儿太瘦了,把冬哥儿养胖了再吃吧。把冬哥儿关起来,拿最好的东西给冬哥儿吃,等冬哥儿吃胖了,就告诉我。”  啊呀,原来大狮是骗冬哥儿的。  哎呀,冬哥儿上当了。

I don’t want to go back to school…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8年01月6日

         I am always sad on the day before a new semester. This year I feel the same. Last night two of my neighbors are celebrating the end of winter break. When it was getting late, they were getting louder. I just ignored them as usual. I did not feel the sadness overwhelms me until [...]

冬天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8年01月2日

   先是晴,然后是雨,最后是细雪,2007最后一天的天气变化无常。雪从新年的头天晚上开始一直没有停,细碎的雪花卷着西风一径往门缝和窗户缝里钻。气温已经降到零下14度(7F)。这个冬天雨雪特别多,刚刚进一月,就已经有三场雪了。我觉得潮气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彻骨的寒冷,就把室内的温度调到更高,HEATER更加频繁地kick on,对抗着窗外的冰天雪地。我从今年开始发现自己不喜欢冬天,阴郁的时候多。路面湿滑,开车的时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刚放假某个雪夜,扫过车窗的雨迅速变成了冰,模糊了本不清晰的视线,不时晃过的车灯让眼前一阵短暂的失明,随后黑暗就立刻蔓延在周围,只有车灯前面的冰雨在急速划过,北行不多久,冰雨变成了大片雪花,覆盖在已经结了冰的路面,我想路上所有的人都会后悔他们选择在这样的夜晚出行。今晚又是一个这样的雪夜,但是不知道怎的,却出奇的寂静,连远处的车流都没有任何声息了,新的一年就这么静悄悄的在寒夜中开始了。     我胡乱忙碌了一个学期,也忙碌了一个winter break。这两天,疲惫终于追赶上了我,加上寒冷,我就又有了冬眠的倾向。我真希望冬天赶快过去,但我又怕时间不停的溜走,带走一个又一个不会回来的年月。看到日历翻过,我并没有喜悦和兴奋,只是觉得无奈。总是憧憬冬天过去,但也许到了来年春夏,还是发现过去的某个冬天要好一些。这个冬天显得特别长。可能跟我前一阵子写了一篇关于The Witner’s Tale的文章有点关系,寒冬过后的那些夏日场景都那么苍白。但我写的那些字句自己都看不入眼,现在也想不起来自己絮叨了十好几页到底在说什么。现在写作本身也快变成我自己的冬天了,不知是要逃离,还是坚持,也许就这样不确定是最好的。

O holy night

Posted by: luliangliang on: 2007年12月18日

虽然很老,还是被这位大姐的声音震撼了一下。比较好的 O holy night版本。Truly blessed voice, you can feel the divine and grace from it… merry Christmas to everyone…..    O Holy night, the stars are brightly shining. It is the night of our dear Saviour’s birth. Long lay the world in sin and error pining, Till he appeared and the soul felt its worth.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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